张心妍「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

 常见问题     |      2020-11-23 08:35

  施主,其实用俗语说就是: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;饱汉不知饿汉饥。(本人去吃饭了。)

  (图片来自某内涵论坛……)

  歌名是《红玫瑰》粤语版叫《白玫瑰》

  这句话表达的意思大概也是张爱玲那部小说里的意思吧。。

  也许每一个男人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,至少两个。娶了红玫瑰,久而久之,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,白的还是“床前明月光”;娶了白玫瑰,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黏子,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。……张爱玲《红玫瑰与白玫瑰》

  类似的情感在李碧华的《青蛇》也是一致的。

  每个男人,都希望他生命中有两个女人:白蛇和青蛇。同期的,相间的,点缀他荒 芜的命运--只是,当他得到白蛇,她渐渐成了朱门旁惨白的余灰;那青蛇,却是 树顶青翠欲滴爽脆刮辣的嫩叶子。到他得了青蛇,她反是百子柜中闷绿的山草药; 而白蛇,抬尽了头方见天际皑皑飘飞柔情万缕新雪花。每个女人,也希望她生命中 有两个男人:许仙和法海。是的,法海是用尽千方百计博他偶一欢心的金漆神像, 生世静候他稍假词色,仰之弥高;许仙是依依挽手,细细画眉的美少年,给你讲最 好听的话语来熨帖心灵--但只因到手了,他没一句话说得准,没一个动作硬朗。 万一法海肯臣服呢,又嫌他刚强怠慢,不解温柔,枉费心机。……李碧华《青蛇》

  感情这玩意儿,好复杂呀。

  我的新婚老公出差了,前任正在门外拼命的要挽回我。

  「你出来!我要见你!我会一直等你!等你离婚!」我的心怦怦乱跳,脸热辣辣地红。无论哪个女人听着如此三观不正的告白都会觉得自己魅力非凡吧。

  (本文为虚构故事,愿大家都能找到那个对的人。)

  1

  我正在电脑前画漫画,有一个男女主嘴硬吵架要分手的分镜,怎么画都感觉缺少一丝神韵。反反复复对画面修改了很多遍,一个小时过去了,竟然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白屏状态。

  心里一阵烦躁。

  这时手机亮了起来,是一长串奇怪的号码。最近总是接到推销保险的、银行贷款的、贵金属的、房地产销售的电话,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得知我因为漫画热销,发了一笔小横财,钱袋子还没捂热呢。我看着手机瞅了瞅,犹豫着要不要接。

  手机顽强地响着,正在厨房洗鱼的老沈探出头来,「你电话响了,怎么不接啊?」

  我能感受到全身血液在偷偷加速燃烧,因为这个号码看上去很像来自于大洋彼岸。

  「喂,请问您哪位?」我清了清喉咙。

  「喂!」

  「嗯?」

  「哪位是什么鬼?是我啊!」

  其实从那一声只有一个字的「喂」我就听出来了,是李慕豪。这个刻在我心上,又被我挖掉的名字。

  「哦,是你啊,最近怎么样?」我瞅了瞅老沈的背影,希望他没有听出来我语气的异常。

  「你为什么拖黑了我的微信?」

  「嗯,这个,」我瞥过墙上挂着的我和老沈的婚纱照,照片里的我笑得花枝乱颤,像是捡到了宝。确实,老沈是个居家过日子、人手必备的好男人。

  「我回国了。」

  我的心猛然跳动了一下,这个发誓要把我国优良传统带往海外,在海外开枝散叶对他国进行软实力输出的浪荡男人,竟然回国了。我在等他接下来的台词,不出意外,他会说:「阮心怡,我们见面吧。」

  老沈在厨房滋啦一声炸鱼的声音,盖住了李慕豪的声音。

  「你说什么?」

  「我说阮心怡,我们见面吧!我想你了!!!」李慕豪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窜出来,炸烂了我的耳朵。

  我捧着手机听着自己怦怦、怦怦猛然撞击的心跳。不,这并不是心动,而是心惊,担心老沈发现我竟然还和那个天杀的王八蛋在联系,老沈一定会冲出门,把炸好的鱼倒进垃圾桶,或者喂楼下的狗,然后离家出走再也不回来。

  李慕豪是我的前任男友,老沈是我的现任老公。

  他们没有见过面,张心妍但是很不巧地,都对彼此很熟悉,而且我被夹在中间,眼看着前任和现任隔山打牛地轰轰烈烈干了一架,我和老沈差点被这个异国他乡的风流男人拆散了家。

  但是内省一下,走到今天这个局面,主要是我自己,犯贱。

  「喂?」电话那端的李慕豪听起来很开心,我能想象他夸张地笑着露出雪白牙齿,一副全天下都在掌控中的得意模样,「我现在在 T 城。」

  我悬着的心放下了,T 城离这里有十万八千里呢。

  「我买了后天的机票,飞往 H 城,你方不方便见个面啊?」

  「我,呵呵呵,好像不太方便。」我们不能见面,谁知道一见面会蹦出什么幺蛾子,尤其是我和李慕豪这种天雷勾地火的组合。

  「问你方不方便只是和你客气一下啊,你竟然当真,反正我要见你。」

  「你讲不讲理啊!」

  「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,我说的话就是真理。后天见!」

  啪,电话被挂了。

  我还来不及发火呢,一肚子脏字还没发射呢,就听着「嘟嘟嘟」的声音。

  果真是个不讲理的混蛋,而且是我狠狠喜欢的混蛋。六年前执意留在法国工作的是他,如今招呼不打闷声回来的也是他。

  可是我已经不是六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求他留在我身旁的小姑娘,我现在是有幸福家庭的沈太太。

  「心心,鱼烧好了快来吃饭!刚出锅的鱼才好吃!」

  我听见盘碗被端上桌子,还有筷子勺子乒乓作响。

  「赶紧洗手!天天对着电脑,小心眼睛瞎了!」

  「哎,来啦!」

  老沈烧得一手好菜,但是很少下厨,用老沈的话说,他一个运作数十亿资金的金融大鳄,每分每秒的时间都是人民币,没有工夫耗费在家庭琐事上。只有当我漫画卡壳揪头发时,他才会犒劳我一下。于是,我的漫画越来越卡,地上的头发越来越多。

  饭桌上,我和老沈说:「你的西裤干洗好了,明天我出门帮你取回来。」

  老沈没有吱声,他不是一个有情趣、会聊天的男人。于是我接着唠,「这个周日是徐曼的婚礼,你和我一起去。」

  「徐曼?不是去年才结婚吗?」

  「离婚啦,这次是二婚。」

  「你这都是些什么朋友,结婚不到一年,就离婚了!」

  我没有反驳,闷声扒饭。心想,我们结婚不到一个月,你还嚷着要和我离婚呢!哼!

  手机在桌上嗡嗡震起来,震得我头皮发麻,短信一个一个顶进来。

  「谁给你发信息啊?」

  我假装若无其事地拿起手机,一条一条看完删除,「都是垃圾短信。」

  其实都是李慕豪发来的信息。他把那些我们当年发过的信息又原封不动发送给我,成百上千条,震得手机要爆炸,我索性关机了。

  如果说女人也有红玫瑰和白玫瑰,那李慕豪无疑就是我的红玫瑰。

  2

  大学二年级,我去法国 RUA 大学当交换生的时候,认识了李慕豪。

  入校当天,李慕豪作为 RUA 民间的中法大师,组织了一场迎新会。参加迎新会的是一溜儿法国小伙和水汪汪的中国妹子。后来我问李慕豪,为什么来交换的中国男生没有参加,李慕豪说,压根儿没给他们发邀请。所以迎新,就是大型狩猎派对。

  那时的我还有一些土,大街上的法国女人光腿配小皮夹克,而我还舍不得脱下薄薄的秋裤,晚上上床前,还得烧水洗个脚。后来李慕豪说,我老土的生活习性下,窝藏着一颗风骚的心。

  那天晚上,李慕豪递过来一杯红色的液体,我稳稳端着;李慕豪比划了一个喝的动作,我礼貌地笑了笑;李慕豪说,「放心不是迷药,法国这里不流行卖肾!」我的嘴角扬起一阵尴尬,然后顺着杯沿,假模假样舔了舔杯壁。我可不想在来法的第一天就失身,还是给让全场女生尖叫的浪荡男子。

  但后来我还是失身了,给了李慕豪。

  李慕豪公开追了我一个学期,而我在别人羡慕的眼光中,半推半就了一学期,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算不算他的女朋友。他是个接吻高手,在路上,在学校,在地铁,在常年背光的宿舍,每次他深情地望着我,探过脑袋时,我都觉得全身像在过电。

  我跟着李慕豪干了很多疯狂的事情。包括在下雪的日子里脱掉秋裤,开着敞篷车,灌了一肚子冷风去看雪后的日出。然后对着像半熟蛋黄一样的可爱太阳,打了一个悠长的波儿。在遇到老沈之前的日子里,我一度以为我接吻的技能被封存在了下雪的巴黎。

  没钱花的时候,我常和李慕豪翘课去做街头艺术,我们像音乐盒上嘴对嘴的小男孩小女孩一样,用同一个姿势出演不同年龄不同国别的小情侣,无论时光流逝,这些小情侣总是停在幸福接吻的这一刻。

  我曾问李慕豪为什么那么多女生偏偏来聊骚我,李慕豪说,那么多女生为什么偏偏我对他熟视无睹。然后我们相视一笑,又滚到了一起去。

  李慕豪是魔鬼,勾搭了我灵魂深处的妖兽,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显得精彩而刺激。

  学期结束的时候,我要回中国,而李慕豪是法籍华人,他要继续留在法国念书,然后在法国工作,享受法国热情的姑娘和数不完的艳遇。

  回国后,我以为这段艳遇将成为我人生一段跳脱的戏份,没想到我越发思念李慕豪。而多情的他,天天打着昂贵的越洋电话劝我回到法国,被他包养。

  用李慕豪的话说,他将成为法国最帅气且优秀的牙医,高薪酬高福利,包养一个阮心怡完全不成问题。我羞得要钻到地缝里。我才不要被他包养,我也是能顶半边天的铁女子!

  我揉了揉脑袋,想起这些陈年旧事,总是很头疼。

  我先是给责编陈姐打了电话,「姐,后天的签售,能不能取消啊?」

  「你脑子被驴踢了?!你才火了几天就想被粉丝遗忘吗?」陈姐每次说话都像放鞭炮,我每次把手机拿得老远都能听见她在咆哮。

  「那个,我担心后天有人来闹事。」我怯怯地说。

  「谁敢来踢场,我卸了他的腿!」在我成为漫画家的路上,除了老沈,陈姐是唯一一个对我不离不弃的责编,熬了这么许久,终于熬到我火了,陈姐显然比我还激动。

  「不是踢场,怕是有桃色新闻。」

  「你一个家庭主妇,有啥桃色新闻?有了更好,给你正火的人气再加把料。」

  啪,陈姐也把电话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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